情暖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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Դ未知 ڣ2019-08-23 0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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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暖万家》是由李力安、崔凤娟联合执导,杨立山陈筱诺刘小宁曹力等主演的警匪剧。该剧于2011年3月9日在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播出。

  该剧以全国公安民警大走访实践活动为背景,讲述公安民警公正文明执法、热心服务人民群众的故事。

  中业绩突出,准备调到市局刑侦支队。但曲二群在工作中不善于做群众工作,忽视了对辖区群众百姓的联系和沟通,工作方式不当,警民关系十分紧张。而未婚妻胡玉莺的哥哥胡玉海在当地酗酒滋事、打架斗殴,曲二群多有袒护,辖区群众对此意见非常大。因此,当辖区群众听说曲二群即将要调走时,故意到派出所门前燃放鞭炮“欢送”曲二群,引来群众叫好。这一幕,对曲二群来说,是个莫大的讽刺。就在曲二群即将调到市局刑侦支队时,未婚妻胡玉莺的哥哥胡玉海因过失伤害致人死亡而逃避打击和抓捕,市局在调查后认定,曲二群虽对胡玉海的脱逃负有责任,并非为他故意放跑。但受到此事的影响,曲二群调到市局刑侦支队的事情就此搁浅。考虑到他和溪湖群众关系紧张,市局要调他到别处,但痛定思痛的曲二群却执意留在溪湖,他决心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和工作方法,真正走进群众百姓家中,走进群众百姓心里,真心诚意与辖区群众交朋友,结对子,为他们办实事、做好事、解难事,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溪湖群众还债。

  曲二群一改过去的作风,他走到人民群众中,为他们排忧解难:他不辞辛苦,为农民找回了被盗后马上将被屠宰的群羊,为群众百姓保住了命根子;他奔波数省,为一个在焦苦中度日的家庭找回了出走多年的儿子,挽救了一个即将破碎的家庭;他和民警们为一个被抛弃的妇女组成了新的家庭,让久违的家庭温暖再次回归;他让一个个刑满释放人员重新获得做人的尊严,有效消除了社会隐患;他和民警让一个以上访为业而放弃人的尊严的人,找回了做人的尊严;他和民警为了替农民工讨回工钱,他让自己饱受委曲------如此等等的故事不胜枚举。在辖区群众看来,曲二群这个所长变了,变得更富有人情味,变得更让人感觉到了党和政府的温暖。如果说,曲二群一开始的举动是在向辖区群众还债,那么后来的举动就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觉行动。曲二群也由一个眼里只有案子的警察,变成了一个充满人性光辉的人。不仅如此,曲二群的行为也影响和带动了其他民警,使全所的民警和当地人民群众的关系亲密无间。溪湖派出所门前又响起了鞭炮声,这是辖区百姓为感谢民警们而送来东北大秧歌。曲二群深深地感到,公安派出所作为距离群众最近、接触群众最多、公安工作最前沿的一线单位,你离百姓有多近,百姓对你的感情就有多深;你为百姓办的事有多实,你在百姓心中的分量就有多重。民警做群众工作的能力提高了,社会治安变好了,群众百姓的气顺了,警民关系也更和谐了。

  与此同时,曲二群一直没有放弃对胡玉海的追捕。因为不肯放弃对胡玉海的追逃,使得未婚妻胡玉莺在情感上难以接受,以至于双方在感情问题上一再产生波折。在此期间,胡玉海的女儿丹丹因病成了“玻璃人”,由于胡玉莺精力有限难以照顾,曲二群和民警们主动承担起了对丹丹的照顾,给予了丹丹无微不至的爱。胡玉莺最终被感化,主动表示要劝哥哥自首,并带着曲二群他们找寻胡玉海。而胡玉海在多年的逃亡中,历经坎坷,他蹬过三轮车、当过窑工、送水工、扛粮食包子上过山桥,把一个欲轻生女舞蹈教师从死神手里抢救回来,最后出于一种赎罪感情,他和一个残疾姑娘结合。就这样他的人性得以回归,由一名逃犯变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当胡玉莺带着曲二群和民警们来到他的藏身之地时,他没有做任何反抗,主动接受了法律的惩罚。曲二群和他的战友们,通过坚持不懈地走群众路线做好公安工作,加深警民之间的鱼水深情,构建起和谐警民关系的浓厚氛围,他们的动人故事赢得了社会各界广泛好评。杯犀市公安局认识到,曲二群的群众工作路线,是新时期做好群众工作,解决突出问题的有效方式,更加密切党群、干群、警民关系,因此,市局党委决定,以他们为典型,开展了民警到人民群众中进行大走访的活动。

  六年前。杯犀市溪湖派出所所长曲二群一直想做专职刑警,一次他到市刑警大队串门子,看到刑警队正为一宗抢劫从银行取款的女性的案子破不了而发愁。曲二群凭着自己的才智,将蹲守目标锁定在一家门朝午后斜阳的储蓄所,果然将案犯抓获。曲二群一案成名,颇得市局领导赏识。柳局长找曲二群谈话,拟将他调任市刑警大队任副队长。曲二群回到溪湖镇,兴冲冲将此事告诉了开小饭馆的未婚妻胡玉莺。二人讨论起婚后胡玉莺随曲二群迁到市里,在市里开饭馆、购置住房等事项。二人想象将来的新生活,十分兴奋。之后胡玉莺小心翼翼地提出:让她的哥哥一家也随同他们迁离溪湖镇,曲二群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胡玉莺的哥哥胡玉海乃溪湖镇一痞子,常犯一些损人而不利己的“土鳖罪”:酗酒滋事、打架斗殴,30多岁了仍恶习不改。胡家兄妹双亲已故,胡玉莺虽为妹妹,却像姐姐一样为胡玉海操碎了心,为了约束并改造哥哥,她作主替胡玉海娶了媳妇。她让哥哥随迁市里,一是怕其失去了她和曲二群的管束,胡玉海会惹更大的祸乱;二是这些年由于曲二群的关照,胡玉海多次化险为夷,并在与另一帮痞子牛疙瘩的争斗中始终占着上风。而曲二群一旦离去,胡玉海定会吃大亏。但是想着胡玉海这些年给他带来的麻烦,曲二群正想借调迁摆脱他呢。于是他和胡玉莺发生了争执,二人闹个不欢而散。曲二群离开饭馆来到街上,看到居民们正气愤地议论胡玉海的一桩劣迹,见曲二群过来,居民们马上住嘴,换笑脸相迎。曲二群回到派出所,此刻胡玉海此番劣迹的受害人正在向老民警老史控诉,他还请求老史,不要把他来所控告一事告诉曲二群。看到曲二群突然出现,此人慌忙告辞。这一切将曲二群因将调迁而生的愉悦冲刷得干干净净。曲二群正没好气,村民李某偏又跑来找麻烦,说他的牛丢了,让派出所出警查找,让曲二群给顶了回去。争吵中曲二群告知李某他将调走,让下任所长帮他寻牛。紧接着,牛疙瘩的父亲牛万宝来闹事,要求曲二群秉公办事,处罚他的大舅子胡玉海,反遭曲二群一顿斥责。而后牛万宝走出派出所,从丢牛人口里得知了曲二群将要调走的消息。曲二群收拾材料,向同事交代工作,正做着种种离任的准备,忽听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原来牛万宝等人用放鞭炮的形式,“欢送”曲二群离开溪湖。派出所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这令曲二群大感耻辱,他怒不可遏,命令民警拘留朱万宝等人,一些群众上前相护,于是警与民发生冲突,后在民警老史劝解下,这场风波才得平息。曲二群到处寻找胡玉海,寻到胡家时,怀有身孕的胡妻恳请曲将她一家带离溪湖镇。此时胡玉海正与其狐朋狗友在胡玉莺的小饭馆喝酒,看到曲二群脸色铁青地走进来,胡的同伙皆溜走,而已有八分醉的胡玉海却举杯邀曲同饮,被曲一掌打掉了杯子。听说了牛万宝鸣鞭欢送曲二群的事,胡玉海大怒,即刻要找牛家算账,被胡玉莺厉声喝住。得知爱人受如此大辱,胡玉莺心痛落泪,她向曲二群表示:她不再要求带胡玉海一家同去市里,就任其在溪湖自生自灭,只当她没有这个哥哥。胡玉海踩着醉步和同伙走在街上,与牛疙瘩一伙相遇。胡的同伙要为曲二群受辱一事向牛疙瘩进行报复,被胡玉海阻止,他表示不想再给妹夫找麻烦。但牛疙瘩一伙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牛疙瘩向胡玉海挑衅,引发双方冲突,混战中胡玉海一刀将牛疙瘩刺倒。曲二群闻讯赶到医院,院方正对牛疙瘩进行抢救。问明案情,曲二群下令缉拿凶徒。当他带人来到胡家,却见胡玉海没事人似地正在酒醉中酣睡。派出所里,胡玉海闭口不供同案下落,称这事由他一人承担。曲二群恼怒之下,不顾民警老史和佟子劝阻,将胡玉海带到胡玉莺的饭馆,他拴上门,脱下警服,告诉胡玉海他现在可以不受规章约束。胡玉莺听到屋里曲二群在用拳头审问哥哥,哭喊着将门敲开,将曲二群拉出来,责怪他不该如此对待她的哥哥。二人正在争吵,女民警康英匆匆来报:牛疙瘩没有抢救过来。

  曲二群正要往医院去,忽然想起饭馆里的胡玉海,他推门而入,却不见了胡玉海的踪影。原来胡玉海在屋内听到牛疙瘩死讯,自知罪大,从后院逃走。曲二群带人赶到胡家,晚了一步,胡已卷了一些钱物出走。胡妻抱住曲二群的腿,央求他放过胡玉海,被曲二群推开。曲二群一面向市局汇报此案,一面带领民警追寻胡玉海。胡玉海没有乘坐交通工具从公路或铁路逃亡,而是躲进了山里。因而曲二群他们设卡堵截全无收获。一夜过去,第二天天亮时,曲二群他们发现了胡的踪迹,而上山搜寻时,胡却下山扒上了一列临时停车的货运列车,离开溪湖。曲二群带着民警人困马乏地回到派出所,胡玉莺打发饭馆服务员来告诉曲二群:胡妻小产了。曲二群正犹豫,老史催他快去。曲二群和胡玉莺将胡妻送到医院。产房门外,曲二群询问胡玉莺:当他在饭馆对胡玉海进行审问时,她将她从屋里拉出来,是否就是为了让她哥哥借机逃跑。胡玉莺矢口否认。二人正在争吵,产房内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曲二群由此想到了一个让胡玉海归案的办法,想告诉胡玉莺,但没有说出口。曲二群返回所里,看到门外围满了关心此案的群众,群众议论纷纷,看见曲二群走来时,又闭口不言。派出所开会研究追逃一事,曲二群正要将他在医院想到的让胡归案的办法告诉大家,市局督察处来人将曲二群带走。在督察处,曲二群受到严厉的质询,他被告知溪湖的群众检举是他放跑了胡玉海。他大声辩解,说这是牛万宝诬告。但是当他被告知检举者并非牛万宝一人,而是众多的溪湖群众时,曲二群象挨了重重一击,沉默下来。在被关禁闭的日子里他不思茶饭,只是面壁似的沉默地坐着。尔后督察处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他并非有意放走胡玉海。但曲二群对嫌疑解除没有丝毫欣慰之色。柳局长找他说话,因为他毕竟对胡玉海出逃负有责任,调任市刑警大队已不可能。并且考虑到他和溪湖群众的紧张关系,要将他调到另一个派出所。曲二群却要求留在溪湖。柳局长问他为什么。他回答是为向溪湖的群众还债。看到哥哥的事影响了曲二群的事业和前程,胡玉莺深感内疚。她来到派出所,对曲二群好言抚慰,然后谈起他们的婚事,想用婚姻补偿曲二群,曲二群告诉胡玉莺,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将胡玉海捉拿归案,好给溪湖群众一个交代。如果现在和她结婚,定会受到感情羁绊,而影响到他的追逃工作。这令胡玉莺落泪而去。六年后。结束了又一次对胡玉海的追逃,曲二群带着部下无功而返。年近四十的他已是满脸沧桑,两鬓已有了白发。他去看望牛万宝,牛家闭门不纳,他便隔着门向牛万宝汇报此次追逃的经过。牛妻于心不忍将门打开。牛万宝对曲二群的“汇报”根本不买账,反怀疑他的每次外出追逃是演戏给牛家看,当曲二群拿出特意给牛万宝买的茧蛹时,更是触痛触怒了牛万宝,因为这是儿子生前常孝敬给他的。他抓起茧蛹扔到了门外。曲二群路过胡玉莺的饭馆,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胡玉莺待他十分冷淡,公事公办地问他吃什么。曲二群说他不吃饭,胡玉莺道:不吃饭你来饭馆干什么。曲二群只好点了些饭菜。胡玉海的女儿丹丹六岁了,来饭馆玩耍,曲二群拿出了此次在追逃路上特意给丹丹买的芭比娃娃。胡玉莺对此不解:你一边追捕她父亲,同时却又给她买玩具,什么意思。曲二群回答他只是看着这孩子可怜。看到胡玉莺脸上有了柔之色,曲二群提出他俩的婚事。这时胡玉莺却不干了,原因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曲二群还是不肯放过她哥哥。

  六年前那个因丢牛来派出所报案而被曲二群抢白一顿的村民李某,又来派出所报案,看见面对的又是曲二群,便声称没事,转身要走,曲二群一再追问,他才说家里的一只种羊丢了,表示这等琐事不用麻烦派出所了。曲二群把民警们招来,听张某讲述丢羊经过,然后指示大家伙分头查找。李某见曲二群如此兴师动众,十分不安,认为这是曲二群在埋汰他,而不肯接受曲二群的帮助,这使曲二群动了肝火。大家正要行动,出身军校的转业军官杨安理前来报到。他酷爱刑侦,听说曲二群擅长此道,所以要求分到溪湖来。曲二群冷冷地告诉他:派出所没有多少案子可搞,更多的是民间的婆婆妈妈的事。当杨安理看到大家为一只羊兴师动众,觉得自己弄懂了曲二群的话,认为只因派出所没多少案子,所以才把一只羊这么当回事。曲二群说:一只种羊就是一个农家的银行,它的丢失对一个农家来说是天大的事。杨安理感到曲二群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寻羊路上,康英对他讲述了曲二群的过去。曲二群他们终于在一个张姓村民家的羊群里看到了那只种羊。但张某不肯承认,而李某虽然断定此羊是他家,但说不出羊身上有何特征。双方闹得僵持不下。想到老羊识途,曲二群让人把羊牵到村头岔路口。种羊先是朝李某家方向走,但在张某的呼唤下,羊又朝张某家方向去。曲二群灵机一动,从种羊身下掀下一撮毛,声称要回去和李某家种羊的后代做DNA,张某嘴上强硬,心里却胆怯。曲二群如此只是为了诈唬张某,但张某并没有按照预期的那样将种羊送还李某。当曲二群再去张家时,张某反问他DNA做出来没有。原来张某听说做一次DNA的成本远大于一只种羊价值,李家肯定不会做,所以又强硬起来。曲二群骑虎难下,只能真的做DNA了。曲二群到市局申请这项经费,反被数落了一顿。柳局长听说后给省城打电话。曲二群跑到省城,借柳局的面子,终于说动了有关部门给种羊和其后代做DNA,这时却从家里传来消息:张家的群羊连同那只种羊一起被盗了。曲二群赶到张家,张妻正哭天抹泪,因为那群羊是一家主要经济来源。经过调查分析,曲二群否定了张家关于李某出于报复而盗羊的说法。此时正是剪羊绒的季节,盗羊人得手后会很快将羊绒剪去,再将羊宰杀卖肉。一旦羊被宰杀,此案将很难破获。曲二群分兵三路,一路在别的养羊人家和放羊山间蹲守,一路到剪收羊绒和宰杀场搜寻,他带另一路在各路口巡查。数日过去,各路均无收获。张妻焦急,跑到派出所责备其无能,康英忍不住,说这是对她家的报应,二人吵了起来。曲二群劝走张妻,说了康英一顿。之后佟子等民警在一处路桥的监控录相上发现了盗羊的车辆,但看不清车牌号。由于这种装有高护拦的解放牌小型货车,一般企业少有,曲二群他们来到溪湖地区租车市场,但各家出租公司均无此车。这时一个司机称他认识此车车主。曲二群找到车主和车,车里的确留有羊毛和羊的粪便,但车主并不认识那些租他车的人。此后经过一番曲折,曲二群他们终于找到盗羊者,而那群已被剪去羊绒的羊在宰杀场里马上就要遭到宰杀。派出所里,人困马乏的曲二群被一阵鞭炮声惊醒,他心有余悸,慌忙问跑进来的康英外边怎么回事,康英说张家带着一支秧歌队来给所里送感谢信来了。面对前来道谢的张家人和秧歌队,曲二群想起当年“欢送”他的鞭炮声,不禁热泪盈眶。等秧歌队离去,场面安静下来,大家听到了一阵羊咩,这才看见李家的那只种羊被张家送来,拴在院子里。所里就侦破盗羊案召开总结会,曲二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掏出钱包,要请大家吃饭。教导员老史知道曲二群心思,嘴上说到另一家饭馆,心里却想照顾胡玉莺的生意。在胡玉莺饭馆,胡玉莺热情服务,对破获盗羊案大加称赞,言语中则夹有对曲二群的讥讽。老史再三补场,还是让曲二群下不来台。他心里郁闷,不劝自饮很快喝醉。老史让人把曲二群扶走后,与胡玉莺攀谈,劝她和曲二群把婚事办了。胡玉莺说她和曲二群已没有什么“婚事”。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另找人,并不是为等他曲二群,而是因为身后有个负案在逃的哥哥,她不想让别人跟着她受罪。

  杨安理在值班室值班,康英进来和他聊天,佟子见了很不高兴。这时一社区干部匆匆来报:一家楼房住房家里跑水,而住户是新搬来的,将房子装修完后再没有来过,也没有给社区留电话。曲二群派康英和杨安理出警。佟子对曲二群报怨:为什么总派康英和杨安理搭档。曲二群知道佟子喜欢康英,劝他最好在外面找对象,而不要找警察。不久康英打来电话,说现场情况无法处理。曲二群赶去,只见那家新装修的屋里屎尿横流。此时女房主来了,见状号啕大哭。之后清洁工来了,见状也不肯进屋,给多少钱都不愿干。女房主和上下楼的住户相互指责,吵了个不亦乐乎。他们突然静下来,原来曲二群卷起裤子,走进屎尿阵中清理起来。而后佟子和杨安理也跟了进去。当康英也要跟进时,被曲二群阻止:你个姑娘家就算了吧。这件事后,大家都不想吃饭,过了好些天,都闻着彼此身上还有一股屎尿味,而且闻啥都有屎尿味。有鉴于这件事,曲二群让民警们到各社区去走访,以补充完善和居民联系的网络。这一回他将康英和佟子派在了一个组。康英看出了曲二群的刻意,路上质问佟子,二人闹得很不愉快。走访中,康英和佟子了解到一个情况:有户人家到现在还没装电话,这非常少见。那户人家生活着一个老太太和她的有智障的儿子,他们与人隔绝,过着封闭的而没未来的生活。老太太常说:等她死的时候,她会让儿子服药跟她同去,因为她一旦离去,傻儿子将无法在世间生存。派出所吃饭的时候,康英讲述了这个情况,说她不相信老太太真的会带儿子回去。但这一情况引起曲二群警觉,当他听说老太太现在就卧病在床,更感到问题严重。而此时,郑老太的儿子郑毛毛正在街上买老鼠药,然后高高兴兴跑回家,高高兴兴地遵照母亲吩咐,将药分成两份,准备服用。这时曲二群他们冲进来,打掉了郑毛毛手里的药。曲二群厉声责备郑老太,她无权剥夺儿子的生命,郑老太呜咽起来。曲二群和民警们开会商议,一时找不出一个能让郑老太留下儿子,放心离世的办法。一天曲二群去郑家,看见郑毛毛正给母亲按摩,发现他在按摩上颇有灵性。于是他将郑毛毛送到一个盲人按摩师那里学习。晚上曲二群没事常到郑家,让郑毛毛在他身上练手,之后别的民警也来。开始是为帮助郑毛毛学手,尔后变成了一种享受,大家争先恐后排起了队,一直以来坟墓般死寂寂的郑家充满欢声笑语。就在大家张罗着为郑毛毛开办诊所时,郑老太一病不起,她将儿子托付给曲二群,安然离去。鞭炮声中,郑毛毛的按摩诊所开业了。晚上,曲二群在按摩诊所忙完回所里,路上遭到袭击,但被他制服。袭击者正是此前因盗羊案而被判缓刑的青年赵伍军。他伙同他人盗张家群羊原是为了买一台装有高功率音响的摩托车,好载着女友兜风招摇。现在他虽获缓刑,但厂里不再要他,而女友也将离他而去。于是便迁怒于曲二群。按规定曲二群可送他入监,但他放了赵伍军,告诉他今晚这事没有发生。曲二群找到铁厂领导,劝其收下赵伍军,给他一条出路。此时保安来报,昨夜厂里又失盗了。铁厂领导不禁诉说起近日厂里器材屡屡遭盗。曲二群乘机为赵伍军说情,说他虽然盗羊,却不近水楼台地盗本厂的东西,说明他爱自己厂子,等等。但没有说动铁厂领导。曲二群安排警力在铁厂外蹲守,但风声传了出去,蹲守数日不见盗贼踪影。曲二群他们分析盗贼在铁厂有内线。他想给废品收购站安插卧底,但派出所的民警都熟悉。曲二群找到赵伍军,说他欠他人情,要让赵当卧底,赵怕遭报复不肯应允,曲二群便拿出他夜间袭警一事,威胁要送他入监。赵伍军被迫到收购站打工,果然发现了盗贼线索,并得知铁厂一保安是他们内线。使得曲二群他们将盗铁团伙抓获。铁厂领导看到赵五宝破案有功,将他招回厂里。至此,赵伍军才明白曲二群“逼迫”他到收购站卧底原来是为了帮他。他带着女友来到派出所,见面就给曲二群跪下,要认曲当哥哥。当他说起袭击曲二群的事情时,老史走进来,曲二群忙使眼色让赵伍军闭嘴。赵和女友走后,老史问赵袭击他怎么回事,曲二群说赵是胡说。老史领会其意,说即是胡说,他就当没有听见,二人笑起来。曲二群说送一个人入狱容易,但救一个人难。老史也感慨地说,他曲二群过去眼中只有案子,现在眼中则是案子里的人。

  赵伍军被安排在铁厂做保安。这天他抓住了一个偷盗电机的年轻女人,邀功似地将人赃送到派出所。面对询问,年轻女人只是哭泣而不发一言。曲二群发现她的胸前出现了濡湿印迹,而她企图用手将湿印迹抹去。曲二群让康英探具原因,才知道年轻女人正在哺乳孩子。曲二群和康英等来到年轻女人家,看见炕上坐着两个女孩,一个两三岁,另一个正嗷嗷待哺。曲二群留下康英照顾孩子。回到所里,如何处置此女,让他犯了难。因为盗窃电机乃是重罪。此女开始供述,说那台电机是铁厂的废弃物,她盯上它很久了,看它在露天地里遭风吹雨淋,无人理会,这才敢去拿它。于是曲二群叫来赵伍军和铁厂的人,问明此电机确属废弃之物。而废弃的电机和废铁一样,曲二群由此推论,年轻女人所盗的只是废铁。赵伍军起初不同意此说法,后来领会了曲二群的意图,同意此女只是盗了废铁。于是被判罚后,得以释放。而罚款暂由曲二群垫付。曲二群再次来到年轻女人简陋的家里,得知她名刘亚娟,和孩子的父亲是两个不同地方的外来务工人员。先后生下两个女孩之后,丈夫称去外地打工,然后一年多了没有音讯。她多次给丈夫家打电话,婆家称也没有见人。她想到丈夫家乡探个究竟,但因拖着两年幼的孩子,又无盘费,所以难以动身。她只得靠拾荒、打短工苦苦哺养两个孩子。曲二群发动大家给刘亚娟捐款,遭到杨安理抵触。杨安理认为刘亚娟虽可怜,但毕竟是个盗贼,变电机为废铁而替她开脱,本来就是错误,现在为她捐款,更是是非不分。佟子一直没有机会教训杨安理,这时狠狠地将他数落了一顿。曲二群他们买了婴儿生活用品给刘亚娟送去,想给她找个合适的工作。但因为她正哺乳孩子,除了拾荒再没有别的合适的活干。曲二群在所务会上提出,最好的办法是把刘亚娟丈夫何满顺找回来。但何满顺家乡远在西南,来去得花去一笔不小的盘费。此事不是案子,将来无法到局里报销。曲二群想来想去,无法让此事和什么案子沾上边。便让把这笔费用挂到追寻胡玉海的案子上。但遭到了报账员康英的反对。杨安理站在康英一边,佟子又与他争吵起来。曲二群一拍桌子:出了问题我负责。曲二群和杨安理千里迢迢来到何满顺家,何家也称与何满顺失去联系一年多了。但他们的神情和家里的情状十分可疑。曲二群他们从村民口中得知:何满顺已和另一个女人结婚,两人现在B市打工。曲、杨二人来到B市,而在逃六年的胡玉海与他们同车出站时,彼此没有看见。胡玉海在B市一小巷租房住下后,到一鞋店修鞋,而开此店的正是何满顺。何听胡口音熟悉,问他是否溪湖人,胡予以否认,而何也否认他在溪湖生活过。胡玉海六年来一直不敢和家里联系,他思家心切,便让何满顺替他给胡玉莺打电话,得知妻子带着他没有见过面的女儿,仍然在等他,他不禁泪流满面。何满顺虽然是在胡玉海逃亡后去的溪湖,但对胡玉海的案子有所耳闻。所以认定此人就是胡玉海。何妻要他报案,他支支吾吾不愿去。然后向妻子坦白了他和刘亚娟的事。如果报案,势必暴露自己的存身之地,被刘亚娟找上门来。妻子闻言跟他哭闹起来。根据何满顺是鞋匠这一情况,这一天曲二群和杨安理终于找到了何满顺的鞋店。面对曲、杨二人的指责,何满顺申辩:他并非与刘亚娟恩断情绝,只因她连生二女,而家里一心想要男孩,于是逼迫他抛弃刘亚娟母女而另娶。曲、杨二人要带何满顺回溪湖见刘亚娟,何自然不肯,何妻也吵闹着阻拦。曲二群威胁要以重婚罪把他铐回溪湖。何满顺知道曲二群和胡玉莺的关系,并像不少溪湖居民那样认为,曲二群这些年对胡玉海的追捕只是做戏找给人看。于是他把曲二群拉到一边,说他知道胡玉海何在,如果曲逼他,他就向当地警方报案。这一情况让曲而群大感意外。曲二群和杨安理来到胡玉海住处,房东说胡刚出门。而胡的行囊和洗漱用品在屋里,说明他还要回来。曲二群决定在此守候,并请当地警方支援。他们没有想到,此时胡玉海竟潜回到了溪湖。他没有见妻女,而是来到妹妹的饭店。他对胡玉莺说今生可能就流亡在外了,除非被曲二群抓回,那时即使不判死罪也将是漫长的刑期,所以他让胡玉莺劝妻子不必再等他。说到曲二群对他的穷追不舍,胡玉海并不怨恨,反倒因为自己,致使曲和妹妹至今没能成一家感到自责。这时女儿丹丹来了。胡玉海抱起丹丹,泪如泉涌。胡玉莺支走了丹丹,劝胡玉海自首,被拒绝。临走时,胡玉海为防胡玉莺报案,想把她捆起来,但又扔了绳子,对她说想报就报吧,他不会怪她。他走后,胡玉莺果真拨通了派出所电话,但又扣下线集

  再说曲二群这边,久候数日不见胡玉海回租屋。他再次询问何满顺,突然意识到胡玉海可能潜回溪湖……丹丹回到家里,向母亲讲了在饭馆看见一个奇怪男子的事。胡妻拿出胡玉海照片让丹丹看。丹丹说那个人又像又不像。胡妻忙赶到饭馆,胡玉海已走,正向胡玉莺询问,老史和佟子接到曲二群电话,匆匆赶到饭馆,从胡玉莺和胡妻口里没有问出什么。老史和佟子走后,胡妻继续追问胡玉莺。胡玉莺说她已向警方说过了:她没有见胡玉海回来。胡玉海回到B市,临近住地时,他感到有危险正等着他,便乘车逃离B市。曲二群感到胡玉海不可能再回租屋,逐将此事移交给当地警方。他和杨安理转而去找何满顺,其修鞋店已经换了主人,何和其妻子不知去向。曲二群认为,即使再找到何满顺,也没什么意义了。当二人欲乘车返回时,见何满顺等候在车站。他拿出一些钱,让转交给刘亚娟。杨安理厉声斥责他,表示刘亚娟不会接受这些钱。曲二群则让杨替刘亚娟把钱收下。得知何满顺另娶,刘亚娟昏厥过去。醒来后她表示要带着孩子去找他算账。曲二群说此举不会有结果。因为她和何满顺没有登记结婚,不受法律保护。待刘亚娟平静后,曲二群替何满顺说好话,说他的另娶全为父母所迫,而他还是惦记她和孩子。刘亚娟打掉了何满顺给他的钱,杨安理一张张拾起,交给他。并掏出自己的一些钱。而此前他曾抵制给刘亚娟捐款。看到刘亚娟表示无颜带着孩子回娘家,曲二群让她到派出所帮厨以求生计,表示溪湖镇会养活他们母女。曲二群和老史分析胡玉海潜回溪湖的可能性,要去找胡玉莺谈谈。老史说从胡玉莺嘴里问不出什么。曲二群去看望刘亚娟母女,回来的路上遇见丹丹。丹丹年幼却有心眼,一句话让曲二群想到此次外出忘了给她带玩具。两人正说话,被胡玉莺看见,她跑过来打断他们,将丹丹拉走。曲二群由此认为丹丹一定知道什么。便没法找到丹丹,得知那天丹丹曾在饭馆遇见过胡玉海。胡玉莺被传唤到派出所,她承认胡玉海曾差人给她打过电话,但否认他潜回溪湖。胡玉莺走后,康英问曲二群为什么不拿丹丹遇见胡玉海的事质问胡玉莺,曲二群说丹丹还不知道父亲是逃犯。胡玉莺回到饭馆,见胡妻等在那里。她向她转告了胡玉海的话:让她另去嫁人,不必等他。胡妻哭泣着向胡玉莺发泄对胡玉海的怨怒,说她如今拖着一只油瓶怎好嫁人。胡妻到派出所办离婚手续,曲二群感到胡妻的离去将使胡玉海少了一份牵挂,投案自首的可能会更小。但他没有理由阻止胡妻。当他听说胡妻将把丹丹留给胡玉莺,而这又是胡玉莺的主意时,曲二群坐不住了,找到胡玉莺问她这是为什么。胡玉莺看出了曲二群的心思:他们一旦结合,曲将替逃犯抚养女儿,没生孩子先多了一份拖累。胡玉莺告诉他:她留下丹丹的事和他没有关系,因为她和曲不可能成为一家人。曲二群被激怒,指出胡玉海肯定回来过,所以才有了胡妻和他离婚、胡玉莺留下丹丹的事,这一切都是胡玉海的意思。他警告胡玉莺不要包庇逃犯。胡玉莺伸出双腕说,来呀,把我铐走啊!曲二群不知不觉走到刘亚娟家里,刘亚娟知道他和胡玉莺的感情纠葛,她好言抚慰,令曲二群颇感温暖。此后他常去刘亚娟那里,寻找这种温暖。这事被胡玉莺看在眼里,她深感不安。曲二群他们曾从劳务市场雇了一个姓谢的乡下女人照顾郑毛毛的生活,这天谢女来到派出所,吞吞吐吐讲出郑毛毛喜欢上了她,而她也对郑毛毛有意,但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来向曲二群他们讨主意。众民警听了十分高兴。但过了数日,并不见谢女来办理结婚相关手续。曲二群差康英前去询问,谢女见了康英直掉眼泪,原来郑毛毛虽然知道疼她,但却没有性功能。曲二群带着郑毛毛去市里看医生,医生指出这是由于年届四十的郑毛毛一直没有接触女性所致。曲二群由此想到同样年届四十的他,不知是否也存在着这种病症。他把这种担忧告诉老史,老史说如果胡玉莺真的不给他希望,不如另做打算。

  郑毛毛的病被治愈了。因为他和谢女的婚宴设在胡玉莺的饭馆,曲二群不想出席,但谢女的亲威非拉他参加,并要他在婚仪上讲话。他为郑毛毛高兴,但又为自己郁闷,因为这份郁闷,才被谢家灌两杯就醉倒了。刘亚娟无微不至地照顾酒醉的曲二群,她到街上给曲买胃药,路过胡玉莺的饭馆时,被胡叫了进去。刘亚娟承认自己喜欢上了曲二群,胡玉莺指责她这是对曲二群恩将仇报,因为曲二群一旦娶了她,就会背负替她养活两个女儿的重担。刘亚娟则指责胡玉莺对曲二群不公平。两个女人激烈争吵。当曲二群再次来到刘亚娟家时,刘亚娟冷脸相对,要他今后有话在所里说,不要再到她家来了。曲二群知道了原委后,反而去刘亚娟那里更勤了。刘亚娟说他这是做戏给胡玉莺看,而她不想让她家作为他演戏的台子。胡玉莺来到老史家,不说话只抹眼泪,老史明白了她的意思。镇上有个开出租车的老黄,五十多岁,一年前妻子病故。老史从中撮和,老黄看上了刘亚娟的年轻,屈看上了老黄的忠厚老实和其经济条件。对刘亚娟更重要的是:放弃对曲二群的依恋就是报恩于曲。这场婚事背着曲二群进行,直到刘亚娟搬进老黄家,不再来所里上班,曲二群才知道。他责怨老史,说他去刘亚娟家并非做给胡玉莺看,而他的确对屈有了爱怜之情。他提上礼物到黄家道贺,要老黄一定要好好对待刘亚娟母女。刘亚娟说老黄为了让大女儿早受教育,已经花钱送她进了幼儿园。他走出黄家,对老史感叹:好了,都好了,郑毛毛好了,刘亚娟母女好了,而他自己却没个好。一个区域经贸洽谈会要在怀犀市召开,为保证会议顺利圆满,按照上级指示,溪湖召开所务会,研究对上访户的防控和疏导工作。尔后他们到上访户家做工作时,遭遇艰难:有敲不开门的,有冷嘲热讽的,更有轰赶他们的。大家记着曲二群的吩咐:“耐心耐心再耐心,忍让忍让再忍让”,做通了一些上访户工作。还有的上访户是“看在曲所长的面子上”,才答应不在经贸会期间上访。有个叫孙家有的村民,并无一直未解的冤情,却以上访为业,每逢所谓的“上访季节”,总能制造出某种“冤情”去上访,从中得到好处。曲二群他们多次上门找他,他都不在。知道他故意躲避警方给他做思想工作。大家说:看他这回能整出出什么新花样!谁知经贸会一开幕,孙家有便来向派出所“打招呼”,说他要到市里上访,事由是邻居家诬告他把邻居的牛屁股烧伤了,于是“含冤”上访。曲二群本不想搭理他,但最后还是把他劝了回来,给他一些“精神损失费”做罢。溪湖镇新开了一座铅锌矿,矿上一位工程师夏天雨到胡玉莺的饭馆吃饭,喜欢上了胡玉莺,此后经常光顾小饭馆,并关照胡玉莺的生意,将矿里的招待放在此间。这让曲二群十分不悦。一次当曲二群把一个饭局拉到胡的饭馆时,看见夏天雨拉来的饭局已经在先,占满了桌子。再后来,曲二群看见夏天雨竞带着丹丹逛街。他前去质问胡玉莺,反被抢白了一顿。夏天雨向胡玉莺求婚,胡玉莺冷笑:如果你知道了我的情况,就不会张这个口。夏天雨说他已经调查过:她有个逃犯哥哥,并且在替哥哥抚养丹丹。胡玉莺说你可以接受我,但我不能接受你。此时胡玉海逃到C市,以蹬三轮车运货为生。一次收工后和工友们吃饭,大家述说各自家事。唯胡玉海沉默不语。事后他于午夜给胡玉莺打电话,得知妻子已经改嫁,他感伤不已。当听说女儿丹丹被胡玉莺留下,他很恼怒,指责胡玉莺这是为了诱使他投案,并猜疑这个主意出自曲二群。他要求胡玉莺把丹丹送到她母亲那里。丹丹的母亲把丹丹留在胡玉莺那里,只是暂时的寄养,现在她说通了现任丈夫,准备把丹丹接到他身边。但是厄运突然降临到丹丹头上:这天她摔倒在上学的路上,被诊断患了“玻璃人”症。曲二群闻讯赶到小饭馆,尔后陪同丹丹母女辗转多个大都市,为丹丹诊治,但效果甚微。当丹丹母亲要带她回到现在的家时,被丹丹的继父拒绝。胡玉莺把丹丹接回溪湖,为了照顾她,胡玉莺无暇及生意,饭馆关了门。老史带着的曲二群的意思去见胡去莺,表示曲愿意和她结合,共同担负照顾丹丹的重任。胡玉莺表示不愿连累曲二群,语气冰冷,但是真心话。派出所里,杨安理提议利用丹丹的病在媒体上发布信息,以诱使胡玉海投案,不料遭到曲二群的斥责,他警告大家,以后不允许利用这个可怜的孩子。当夜,胡玉莺接到胡玉海的电话,她隐瞒了丹丹的病,说她已被她母亲接走,继父待她很好。

  为防酒后失言,胡玉海在其逃亡中滴酒不沾。现在得知将妻女妥善安置,心情松快,便与工友喝了几杯。第二天醒来,工友说他酒醉中总说“溪湖”等等。胡玉海自知失言,便卖掉三轮车,与工友不辞而别。他离开城市,想隐身乡间,便到乡间砖窑找活干,但没人雇他。后来才知道这些砖窑只要有智障的人。于是他伪装智障,在一家砖窑安身下来。自从丹丹成了“玻璃人”,夏天雨便在溪湖街上消失了。这天他又出现在胡玉莺跟前,表示要娶她,和她一起照顾丹丹。而他没来的这些天里,一直在做思想斗争,然后作出了这个决定。听说胡玉莺要接受夏天雨,曲二群大惊,他找到夏天雨,几乎是强行把他带到派出所,他告诉夏天雨,胡玉莺接受他,只是为了找个帮手,她的真爱是他曲二群。并警告夏天雨不要乘人之危。胡玉莺知道这件事后,指斥曲二群无权干涉她的事。牛万宝找曲二群,说他在电视上发现了胡玉海,那个电视节目报道一起黑砖窑事件,被解救的窑工中,有一个人很像胡玉海。他催曲二群赶紧带人出警。谁知曲二群突然发火,表示从今以后他不会再去追捕什么胡玉海,胡玉海无论逃到哪里,是死是活,均和他没有关系。搞得朱万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和曲二群争吵起来。恢复了理智后,曲二群来到朱家,此时朱万宝已知道曲二群发火的原因,言语中充满歉意,认为正是曲二群为朱家追捕胡玉海,才伤害了胡玉莺的感情,导致胡玉莺欲嫁别人。改口他在电视上看到的人既像又不像胡玉海。当天,当曲二群再次带人出发追寻胡玉海时,朱万宝送上了矿泉水和干粮,叮嘱曲二群他们路上注意安全,没有线索就赶快回来,不要死追……等等。当车从胡玉莺门前经过时,被胡玉莺拦住,胡对曲二群说:你在报复我吗。曲二群说:不,我在干该干的活。曲二群他们费了一番周折,在某电视台找到了那个节目的录像带,由于胡玉海已将五官隐藏在浓密的胡子里,加上岁月磨损,大家看他既像又不像,况且言语和表情皆为智障人。由于黑砖窑案发地路途遥远,要不要去,大家发生了争执。最后去的意见占了上风。曲二群打电话给案发地警方,要求将案件里的受害人控制下来。当地警方的这一行动令胡玉海警觉起来,于是当曲二群他们赶来时,他已逃之夭夭。曲二群他们不敢断定逃跑走的那个窑工是否就是胡玉海,但黑窑主的描述中,他们判定那个并非智障的窑工就是胡玉海……曲二群与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展开了对胡玉海的搜捕。胡玉海东躲西藏,数次遭遇危险,均化险为夷,从曲二群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在这期间,曲二群他们遇到了一个十分面熟、好像在溪湖见到过的姑娘。姑娘看见他们显得有些紧张,应答几句便匆匆离去。大家怀疑这个姑娘和胡玉海有牵扯,便对其进行跟踪。结果证明她与胡玉海无涉。当问及她为什么见他们时慌张。此女说她曾和溪湖一个小伙恋爱,后又分手,她怕被该小伙知道她行踪后,再来纠缠他。正是因为把注意力放到了此女身上,胡玉海才得以逃脱。返回的路上,佟子记起曲二群的习惯,问他要不要给丹丹买些什么。曲二群沉思了一会,说:买,为什么不买。回到溪湖,曲二群带着玩具去见丹丹,发现坐在轮椅上的丹丹因自己的不幸遭遇,一下长大了许多。她不再对玩具感兴趣,而是在拿铅笔画画。她说画画能让她将来有饭吃。两正说话,夏天雨从中干涉。他把曲二群叫到一旁,告诫他以后不要再来看丹丹。说曲这样做会使他竭力赢得丹丹的感情的努力变得徒劳,进而影响到他和胡玉莺的感情。胡玉莺告诉曲二群,夏天雨的意思也是她的意思,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曲二群路过商店,忍不住走进去,买了画夹和绘画用品。然后在傍晚乘夏天雨不在饭馆时,把画具送给丹丹。懂事的丹丹让他快走,说一会继父就回来了。话音未落,夏天雨走进来。夏天雨恼怒了,将画具塞到曲二群手里,推他出去。他指责曲二群如此讨好丹丹是别有用心,一是想从丹丹口里套出胡玉海的行踪,以便邀功讨赏;二是借此破坏他和胡玉莺的婚姻。曲二群大怒,揪住夏天雨要打,被闻声而至的胡玉莺拉开。她站在夏天雨一边,责怪曲二群,但捡起绘画用品拿给丹丹。夏天雨刚要为此说什么,胡玉莺掏钱付给曲二群,以此堵住了夏天雨的嘴。但夏天雨心眼小,待曲二群走后,指责胡玉莺此举貌似对曲二群表不欠他的情,实际是安抚曲二群,站在曲二群一边。二人发生争吵。

  曲二群从胡玉莺饭馆出来,感到身心俱疲,在不远处一家店铺前坐下吸烟。刘亚娟路过,见状知其心事,劝曲二群另找一个女人成家。曲二群问她境况,她说生活的很好,尤其是老黄,待她的两个女儿如同己出。曲二群向前走,一路上遇见了几个曾被他帮扶过的人,赵伍军已结婚;村民张某刚卖了一批羊绒,在收购站门前数钱--------总之,他们的境况很好,这让曲二群的郁闷消解不少。他回到所里,看到康英和杨安理正为一事争吵:居民林茂财的儿子林长水离家两年多,音讯全无,不知死活。一个开设起、改名馆的半仙说他林长水与其祖上名字犯冲,于是林茂财找派出所改名,被康英拒绝。但是曾拘泥于原则、规章的杨安理主张不妨给林长小改名,这让康英感到意外,说杨安理已被曲二群同化。曲二群来到林家,见其家人沉浸在焦虑、哀愁中,林长水的爷爷病卧在床,林茂财第一次外出寻子时摔折了腿,现在还拄着拐仗。曲二群在林长水的物品里发现了一个姑娘的照片,十分面熟。林家人说是儿子的女朋友。曲二群将此照片拿出所里,佟子和杨安理认出正是他们前次追捕胡玉海途中,在C市见到过的那个姑娘。想到这姑娘对他们的躲避,曲二群感到其中定有蹊跷。曲二群他们带着非要同去的林茂财来到C市,被告知林长水的女友已搬走。几经周折后,他们在姑娘的家乡找到了她。原来,两年前她曾撺掇林长水从家里拿出3万多元,参加传销,结果全赔了进去,血本无归。因为无法向林长水交代,她不辞而别,离开了。而她上次躲避曲二群他们,即是怕林长水得到消息来找她算帐。听说林长水两年音信全无,姑娘害怕的哭起来。曲二群要她同去寻找林长水,被她拒绝。曲二群一行来到林长水和女友结识并在此谋生的A市,没有找到林。他们怀疑林长水已遭遇不测,便到当地刑警大队打听,林茂财害怕听到噩耗,在刑侦队门前晕倒。无名尸的照片中没有林长水。他们转而又到监狱寻查,同样无果。佟子和杨安理气馁了,吵吵着要收兵,林茂财慌忙给他们买烟买茶点。一路上林茂财常这样巴结他们,曲二群一再说这是警察份内之事,但林茂财认为若不上烟茶便不合规矩。最后林茂财也感到无望。要回去给儿子改名字。曲二群他们发现了一个传销组织的启事,他突然想到林长水会不会参与其中,想把传销组织骗取他的那笔父母的血汗钱挣回来。曲二群等人混进传销组织,果然发现了林长水,但林已被传销洗脑了,成为传销组织的小骨干,不肯随曲二群他们离开。说他还没有把那笔钱全部赚回来。这时,拄着拐仗的林茂财出现在儿子面前。谁知是林长水深陷其中,依然不走。曲二群他们强行将林长水带走时,遭到传销组织众人的围堵,当林茂财被人拥倒在地,林长水才省悟过来,跪地扶起父亲大哭。同时曲二群他们向对方出示警官证,逼退他们的围堵。胡玉莺给饭馆新招来一个服务员,她感到这姑娘行为异常,似有什么心事。比如说她从不上街,胡玉莺让她出去买菜,她总推托下去。胡玉莺问她原委,她支吾不语。一日她被迫上街买菜,而后菜也未买便慌慌张张跑回来。接着,一个面相凶悍的男人跟进饭馆。原来,此女叫兰美阳,在市里一家酒吧做陪酒女时结识这个叫马户的男人。开始马户对他甚好,后来噩耗便降临了。马户是个赌徒,不但不再从经济上帮助兰美阳,反而经常榨取她的血汗钱,拿去赌博。兰美阳不从,他便打她。之后美阳换了好多工作地点,但总能被他找到,他成了贴在她身上的一只吸血水蛭。兰美阳无奈来到溪湖,本想隐名埋姓在胡玉莺饭馆藏身,结果还是被马户找到。她在饭馆开的工资又被他全部拿走。胡玉莺要带她去找派出所,引起夏天雨不悦,他指出胡玉莺找派出所其实是去找曲二群。说兰美阳的事倒成了她接触曲二群的一个理由。胡玉莺忍住怒火,询问夏天雨拿兰美阳事怎么办,夏说让兰美阳走人,饭馆就平安无事了。胡玉莺指责夏天雨自私,说如果换了曲二群,决做不出这样的事。夏天雨说好啊,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胡玉莺带着曲二群来见兰美阳时,后者已被夏天雨辞退。曲二群和胡玉莺在车站找到了兰美阳。曲二群让兰美阳打电话约马户,马户心里起疑,不愿赴约。而马户居无定所,不好找到他。看来只能等他无钱时再次来找兰美阳。三人回到饭馆,曲二群对夏天雨解释,让兰美阳待在这里是案子需要。胡玉莺则表示她并没有辞退兰美阳。夏天雨看胡、曲二人一个鼻孔出气。便气呼呼地卷上行李到矿上住去了。

  兰美阳按照曲二群的安排,再次约见马户。其实曲二群等民警扮作顾客在胡云莺饭馆吃饭。马户再狡猾,还是落到了曲二群他们手里。派出所里,马户气焰嚣张,称他和兰美阳的来往属私生活,警方无权干涉。曲二群指控他犯伤害罪,但是康英对兰美阳进行体检时,并未发现暴力留下的伤痕。经过对兰美阳询问,曲二群才知马户是个练家子,很会打人,即便当时有伤痕,但不多几日便会完好无痕。马户被释放后,对兰美阳纠缠更甚。但他也多了心眼,不再对兰美阳动拳头,以防当时之伤痕被曲二群作为证据。胡云莺看曲二群对马户无奈,便施小计。当马户再次来饭馆骚扰时,故作畏惧,请马户喝酒至醉,然后用恶语辱骂他。马户被激,乘着酒意打砸饭馆。于是胡云莺报警。派出所以扰乱治安对马户进行刑拘,并罚以重金。马户指责曲二群是引诱犯罪,此局虽为胡云莺所设,但曲二群故意说局就是派出所设的,若他不从兰美阳身边消失,将会遭遇更多的局子。林长水被曲二群他们找回来以后,和人合伙买了一辆客车跑客运。他常到车站旁的一家饭馆吃饭,认识了兰美阳,由于都受到过曲二群的救助,二人有了共同语言,彼此感到很亲切。林长水更是案爱上了兰美阳,许诺日后给兰美阳在市里买房。兰美阳却要落脚溪湖,因为有曲哥在,在那里生活她感到安全、踏实。他们的结合让曲二群感到欣慰,他告诫林长水一定要好好待她,否则他饶不了他。因为兰美阳如同他曲二群的妹妹,而派出所即是兰美阳的娘家。林、兰二人婚后,把那台客车全盘了下来。林长水开车,兰美阳售票。一日,他们从市里跑车车回来,带了许多蔬菜。曲见了问其缘故,兰说市里的菜比溪湖便宜。之后在所里食堂吃饭时,炊事员也报怨菜价贵。这引起了曲二群的注意,溪湖是产菜的地方,街面上的菜怎么会比市里还贵。曲二群到菜市场走访,卖菜者们闪烁其辞,欲说又罢。只说他们的菜都是从一个姓薛的人那里批发来的。曲二群找到薛某,薛某称进价贵,所以发价就贵。然后讲了一通市场形势,证明菜价高乃市场使然。当天,薛某带人给派出所送来了一车各式蔬菜,以示慰劳。正在推让时,一对姓丁的菜农夫妇走过来,见薛某等人在,转身就走。曲二群感到蹊跷,等薛某一行走后,差人去找菜农夫妇,但已不见其踪影。傍晚,菜农夫妇找薛某讨要菜钱,薛某将没有批发掉的已经变黄的蒜苗退还给他们。并警告他们,他与派出所的关系他们也看见了。如果他们敢向派出所告他,他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菜农夫妇离开镇街时,被佟子和杨安理找到。一再追问之下,丁妇不顾丈夫的劝阻,向警方哭诉起来。原来,溪湖菜市场被薛某控制,菜农的菜只能由收进,进价压的很低,当天若进的菜没有发完,薛某要强行退给菜农;另一方面,卖菜者只能从薛某那里进菜,价抬得很高。如果菜农和卖菜绕过薛某,直接交易,他们便会遭到薛某雇用的一批少年打手的殴打。曲二群等人跟随丁姓夫妇到乡下取证,但其他菜农虽都受薛某的欺压,却不敢开口。有一家的蒜苗已经黄在了地里。曲二群他们从市局借来一架红外摄像机,于凌晨三点发菜时间埋伏在市场里。让丁姓夫妇和一个卖菜女直接交易,以引出薛某和其少年打手。但由于他们紧张,被薛某看出危险,便没有动作,使取证工作无获。但是当天傍晚,丁家夫妇和卖菜者遭到了少年打手的袭击。曲二群将辖区的问题少年找来,经丁家夫妇等人辨认行凶者,不是他们。而问题少年说他们曾找薛某,想吃这碗饭,却被薛某拒绝了。正当曲二群为这伙行凶少年为何人而发愁,一个巩姓男子将自己的儿子拖进了派出所。巩超是个网瘾少年,为此学业荒废,家里为此伤透脑筋。他们从经济上限制他,但他仍不断有钱进网吧。以至昨天,父亲从他身上搜出凶器,心里害怕,便将他拖到派出所。曲二群将此情况和少年行凶事件联系起来。借助巩超父母帮助,在巩超等少年殴打丁姓菜农时,将他们抓获。薛某锒铛入狱,并被得以重罚。除掉此霸,溪湖群众拍手称快。但曲二群的心里却很沉重。在这帮少年人里,有一个叫孟繁民的孩子,他本是一个品学兼优的面临高考的学生,因为家贫,而学校又接二连三收取各种备考材料费用。听同学巩超有挣钱的活干,便稀里糊涂跟来,替他们望风,却没有想到巩超他们竟是这样挣钱的。曲二群打破常例,先行将孟繁民放掉,答应他不将此事通知学校和父母,并给了他学习所需的费用。但是如何对待巩超等少年。这帮孩子都是网瘾少年,为薛某效力只为挣得上网费用。家长们被叫到派出所,这些心碎的父母意不肯领走他们的孩子,请求派出所把他们关押起来。曲二群知道,当今社会最令人痛苦绝望的事就是家有一个染上网瘾的孩子。曲二群不想就这样把巩超等人送还给他们父母,他从网上得知,外地有一个教育家,办了一个“戒除网瘾营地”。他便派杨安理前去学习。

  这时孟繁民的母亲慌慌张张的来找曲二群,称孟繁民离家出走了。留了字条,说到沈阳打工去了。原来,孟父旧病复发,为给儿子攒学费,他拒绝医治,他本想将此事瞒着孟繁民,但还是让他知道了。于是他决定放弃高考。曲二群让民警放下手里的工作,带着大家到沈阳寻找。孟繁民为防止来人寻找,没有给家里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这使得寻找更加困难。大家多方打听,得不到孟繁民的行踪。眼看高考就要临近,曲二群他们忧心如焚。一番曲折后,孟繁民终于被找到了。曲二群押着孟繁民连夜返回。考场外,孟繁民的母亲拿着准考证焦急地等待着。当曲、繁二人赶到考场时,门已关闭。执勤的佟子等民警按照规定,阻止孟繁民进入。曲二群将其拨到一边说出了问题我负责。孟繁民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来向曲二群报喜,不料曲二群给他头上一巴掌:你这混帐犊子,差点把自个的前程毁了。然后取出一个纸袋:“这是你的第一个学期的学费”。溪湖派出所一时门庭若市,老百姓纷纷向曲二群他们求助,而不管所求助的事是否是警察份内之事。在这些排队求助的群众中有几个农民,两年前他们给一个加工厂砌围墙,完工后,厂方以不合格为由拒付他们工钱。两年来他们多方讨要,至今未把工钱要来。现在听说曲二群他们居然能从最复杂难办的医疗纠纷中,替患者把钱要回来,于是便上门求助。曲二群他们来到加工厂,厂长王彦兵把曲二群带到原来的围墙边,让他看歪斜之处,以证明拒付工钱并非无理。曲二群说:既然不合格,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修正的机会。而不合格只是一部分墙体,为什么分文不给农民工。听说王彦兵也是农家子弟,贫苦出身;曲二群转而找到乡下他父亲那里,让其父母说服他。其父却道,那个厂子其实不是王彦兵的。原来厂主是一个叫苏丽丽的中年女人,当时王彦兵在厂里当保安,苏丽丽看上了他的人品,于是纳他为夫。现在虽然王彦兵是厂长,但实权在妻子苏丽丽手里。曲二群去找苏丽丽,却发现她就是医患纠纷案件中那个打电话让章医生给她家的狗看病的富婆。于是未开言,苏丽丽便对曲二群有了敌意。她告诉曲二群,当时她本打算让那些农民工返工,或付给他们部分工钱然后另外请人的。但他们把她的亲如儿女的狗打了,以至于这狗常闹病,那天请章医生出急诊就是为此病。她强硬地表示“她宁愿把那笔工钱捐给救助流浪狗的爱心机构,也不给那些农民工一个子儿。回到派出所,曲二群向等在那里的农民工报怨“为什么没有事前把打她狗的事告诉他。弄得他很.尴尬,并埋怨他们“你们为什么偏要打她那爱其如子的狗呢。”曲二群正没好气,孙家有来了。说他又有了冤情。曲二群说有冤情你就去上访啊。我们决不拦你。孙家有说现在省上市上又没啥活动,不是上访季节。所以只有找派出所了。曲二群不搭理他,但他走哪儿孙家有跟哪儿。没办法只好问他这次冤情何在。孙家有把曲二群拉到他家,原来电力部门的两条新线从孙家上空走过,孙家有认为其侵犯了他家的领空。曲二群好气又好笑,但招不住孙家有缠磨,只好找到电业部门,让其给了孙家有一些补偿。那几个农民工知道后感叹“该得的没得,不该得的却得到了。”孙家有说那是因为他们不得法儿。然后献计,当然工钱讨到之后他们得给他提成。几天后,苏丽丽找上们来,说他怀疑王彦兵有了外遇,要派出所帮助她调查,条件就是将那笔工钱拿出来。曲二群拒绝了她。苏丽丽走后不久,有人报警:农民工中的一个爬到一个空中广告牌上,声称得不到那笔工钱他就不下来。曲二群带人赶到现场,劝说该农民工下来。呆在一旁的孙家有不要曲二群管,曲意识到这是孙家有的主意,责令他让该农民工下来。但那个农民工却不听孙家有的了,最后曲二群让佟子爬上广告牌,将该农民工接了下来。

  曲二群找到了苏丽丽,答应和她做那笔交易。但此举遭到了民警们的反对: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干替人捉奸这种令人反感的事。而人民警察做这事,更会遭人耻笑。曲二群只好只身跟踪调查,只要能替农民工把钱讨回来,耻笑就耻笑吧。此时,柳局来所里抽查工作,不见曲二群的踪影,一再追问之下,大家只好把曲二群的去向说出来。柳局命他马上回所,为此曲失去了一个捉住王彦兵不规的机会。柳局说“你曲二群不嫌丢人,我还嫌脸臊呢”令曲中止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曲表示服从,但柳局一走,他又去跟踪。一天他在儿童游乐园发现了王彦兵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他想拍照取证又心软了。他告诫王彦兵中止这种危险的游戏,但王彦兵矢口否认,并要曲少管闲事。曲二群恼了,决心把跟踪进行下去。最后他终于在一个租房里堵住了王彦兵。但王彦兵告诉他:他是在暗中照顾陪孩子来城里读书的前妻。恳求曲二群不要告诉苏丽丽。曲二群删除了相机里的记录,告诉苏丽丽他的丈夫王彦兵没有任何不道德的事。苏丽丽见曲二群没有抓到她所需的证据,便拒绝支付农民工的工钱。但拿出1000元作为曲二群的辛苦费。曲二群恼怒之下,没有要这笔钱,回到所里后又感到了后悔,便打发杨安理把这笔钱拿了回来。曲二群郁闷地呆在办公室,有人敲门,他烦躁地说“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但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兰美阳。她说:你不是说派出所是我娘家吗,我现在搬回娘家住了。一问原委,兰美阳哭了起来。原来,兰美阳和林长水婚后不久,林家就急着要抱孙子,但兰美阳不想过早受生育拖累。为这事兰美阳常与林家发生争吵。林长水本和兰美阳想法一致,但当她又一次与林家发生争执时,他却站在父母一边。兰美阳孤立无援,便来找曲二群。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曲二群表示这事他管不了。但兰美阳把铺盖搬到康英房里,表示她不走了。而林家也不让林长水来派出所接兰美阳。曲二群看双方闹僵了,只好勉为其难,做双方的劝说工作。在他的斡旋下,兰美阳和林家达成协议:两年后就要孩子。然而天有不测,这期间,林家无意中得知兰美阳做过酒吧小姐,,并在市里一家酒吧得到证实。于是当曲二群带着兰美阳回林家时,林家却不让她进门了。曲二群再做林家工作,摆兰美阳的种种好处。林家反问曲二群,既然她如此优秀,当初你曲二群为什么不要她。还不是嫌她做过小姐。曲二群恼了,说他要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替他们把林长水找回来!曲二群问林长水态度,林表示他虽然痛苦,但仍爱兰美阳。曲二群将林的态度转告兰美阳,告诉她她丈夫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兰美阳却表示她要和林离婚。曲二群劝说不住,恼了。警告她“除非她离开溪湖,到一个无人知她出身的地方。不然的话,由于她的出身在世俗眼中是不洁的,她将很难找到美满的婚姻。那她该怎么办。曲二群说“给林家生育一个后代,一旦有了孩子,林家迟早会接受她的。”曲二群让林长水给兰美阳租了一间房子,开始,林父母阻止林长水去看兰美阳,后来不再阻挡了。不想要孩子的兰美阳,现在却求子心切。但迟迟怀不上。她不愿和林长水去医院检查,曲二群追问原因。她说她为马户打掉两个孩子。也许由此导致了她不孕。当然,她不敢将此事告诉林长水。她也不敢一个人去市里检查,怕结论和她所担忧的原因相符,而没有勇气再回溪湖。曲二群从胡云莺饭馆门前经过,胡喊住他,向他打问兰美阳的事,然后表示她陪兰美阳去市里检查。在市医院,医生告诉胡云莺和兰美阳,兰的两次人工流产确是导致她不孕的主要原因。这事不知怎么被林的父母知道了,逼迫林长水和兰美阳离婚。林长水不肯,表示和兰美阳抱养一个孩子,被林茂财打出家门。病急乱投医的兰美阳听信了起、改名馆的那个半仙的话,去庙里请了一道纸符,然后按照半仙吩咐,将纸符焚化,然后投进街东一口水井里。不料兰美阳的所为被人发现,而她的行迹慌张,更令人起疑。附近的居民抓住了她,怀疑她投毒,把她扭送到派出所。问清原由,曲二群大骂兰美阳糊涂,然后向门外的群众解释,但众人不信,反指责曲二群包庇兰美阳。如果他不管,他们就把兰美阳送到市里去。曲二群知道,这些群众如此对兰美阳不依不饶,还在于她曾做过小姐,对她有一种“道德义愤”。曲二群见劝解无效,便和众人来到井边,从井里打出一瓢水,正要喝进肚里,以证明其水无毒,被跟来的胡云莺夺了过去。曲二群责怪她,难道你也怀疑兰美阳投毒。胡云莺道“就怕万一!”要把水送有关部门化检。但曲二群又舀了一瓢,喝进肚里。

  胡云莺在井边对曲二群情不自禁地爱护之举传到了夏天雨耳里,令他十分不悦。他讥讽挖苦胡云莺,引发二人吵起架来。胡、夏二人的口角,看似起因在胡对曲二群旧情未泯,根本原因却在丹丹身上。夏天雨当初向胡求婚时,信誓旦旦要同她一起照顾丹丹,也确是发自内心,但说归说,一旦丹丹这沉重的包袱背起来,他便受不了了。胡云莺不愿让夏天雨受累,尽量自己照顾丹丹,每天往返三次送丹丹上学,定期或不定期带丹丹去看医生。夏天雨感到不满,一是因为胡云莺无暇像妻子一样侍候他。二是给丹丹看病虽说尽可能不用他的钱,但两口子过家,如何能不动用他的钱。这天到了丹丹放学的时间,胡云莺在忙得脱不开身,夏天雨便去接。尽管胡云莺一再叮咛他小心,结果夏天雨推丹丹回来时,轮椅被一处坑洼地颠了一下,造成丹丹一处骨折。胡云莺忍了忍,没有责备夏天雨。夏天雨却抱怨像丹丹这样的“玻璃人”上学有什么意义。因为隔墙有丹丹之耳,胡云莺没有发作。第二天,她带丹丹去医院治疗。偶然在医院宣传栏上看到男女因血型不合怀不住胎的治疗方法。回去以后她把这消息告诉了兰美阳和林家。兰美阳和林长水前去治疗,不久果然怀了孕。兰美阳夫妇来给胡云莺道谢,夏天雨阴阳怪气地,让他们赶快将此喜事告诉曲二群,并且说明这是胡云莺的功劳。而曲二群得知后一定会很高兴,而他所高兴的不仅是兰美阳的怀孕。二人走后,胡云莺问夏天雨是什么意思,夏说胡云莺之所以在兰美阳的事上如此热心,是为了向曲二群示好。丹丹在家里给派出所打电话,曲二群接电话后来到饭馆,丹丹说她想出去玩。曲二群便推着她逛街,到田野游玩。天将傍晚,丹丹仍不想回家。曲二群把她带回派出所,她突然问起她的父亲,在此之前胡玉莺和她母亲都说她父亲已故去。曲二群含糊其辞,丹丹便说她想去她父亲坟前看看。曲说她父亲在很远的地方,具体在何处谁也不知道。曲二群问丹丹:她姑姑和夏天雨是不是吵架了。丹丹掩饰说没有。丹丹让曲看她用他买的画具画图,里面有她的同学和老师,均是卡通式的人物。她说她喜欢卡通形象,可爱、可亲。即便反面人物画成卡通式的也觉得好玩。曲二群要送她回家,她问能不能住在派出所不走。然后承认姑姑和姑夫吵架了。“为了你。”丹丹点了点头。曲二群送回丹丹,将夏天雨叫出来,要他信守他的诺言,善待丹丹。夏天雨却指责曲二群让丹丹不随母亲去,而留在胡玉莺那里,是想诱使胡玉海投案。而他怀疑胡云莺也是他曲二群的同谋。胡玉莺到市里给饭馆进货,因故当天不能回来。她打电话给夏天雨,要他第二天送丹丹上学。但第二天早晨,夏天雨一阵忙乱后,看上班时间己到,便没有送丹丹。胡玉莺知道后,忙往家里打电话,但没有人接。原来夏天雨上班后,丹丹打电话给派出所想让曲二群送她,但曲不在。她便想自己坐轮椅出去,结果摔倒在地爬不起来。听着电话铃响却无法去接。胡云莺匆匆赶到家中,见状大惊。然后叫上曲二群,将丹丹送到市医院。经检查多处骨折。之后夏天雨赶到医院,对等候在手术室外的胡云莺和曲二群埋怨丹丹不懂事,说好了请半天假的,而他已经打电话向老师请了假等等。胡云莺与夏天雨分手。”

  曲二群带着鲜花和营养品来到医院看望丹丹,送他走时,胡玉莺问曲二群是不是还不肯放弃对她哥哥的追捕。曲二群说是。胡云莺说“你可以把这事上交刑警队,那样的话我也许会接受你。”曲二群说不行。这是该他干的活儿。曲二群担负起了接送丹丹上学的任务,他有事的时候,所里的其他民警便代表他接送。时间一长,丹丹和民警们处得很亲热,还撒娇似的挑肥拣瘦,喜欢让这个接而不喜欢让那个接。她还答应给他们每个人画一幅肖像。牛万宝见了,便来提醒曲二群,问最近有无追捕胡玉海的线索。胡玉海现逃亡到西北某市做了送水工。这天他给一位失恋的英语女教师送水,发现她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企图自杀。胡玉海将她送到医院得救。胡玉海开导她,说他是一个不该活的人,却仍在艰苦之中活着。女教师喜欢上了胡玉海,胡感觉到之后,不再来给她送水。她到水站找到胡玉海,问他为什么躲着她,他说他不配享有她的爱。女教师说:因为你是个体力劳动者。她说伤她的那个男人就是个知识分子,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他这样简单而古道热肠的体力劳动者。胡玉海说不是因为这个。得到放弃对他追求的承诺后,胡玉海才答应说给她送水。但有一次,胡玉海来送水时,她将门反锁。胡玉海拒绝了她的要求,然后从那家水站消失了。胡玉海越是显得神秘对女教师来说吸引力越大。她终在另一家水站找到了胡玉海。她追问胡玉海拒绝她的原因,所谓“最不该活着”是什么意思。胡玉海说如果她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他可以陪她一段时间,直到她找到新的爱人。一天,二人在一起看一个有奖竞答电视节目,当主持人问到一个十分生僻的问题“世界上什么湖最小”,胡玉海脱口而出“溪湖”。他自知失言,慌忙掩饰的神情举动引起了女教师的注意。女教师在网上查到“溪湖”所在,居然背着胡玉海来到溪湖镇,以查明胡玉海的身世秘密。女教师来到胡玉莺的小饭馆,根据她对刘会(胡玉海的化名)的描述,胡玉莺知道刘会就是她哥哥胡玉海。胡云莺安顿女教师休息,说是替她到街上问问。实际上是借此时间考虑该怎么办。然后回到饭馆,告诉女教师溪湖镇没有这个人。女教师离开饭馆,胡云莺远远地跟着她,然后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女教师走进了派出所。胡云莺慌忙追上去阻拦,但见她和曲二群在说话。胡云莺见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便离开了女教师。不久,她看见一辆警车驶出了派出所。一连数日丹丹看曲二群他们没有来接送她上学,便问胡云莺。胡云莺说他们出差了。丹丹问这次外出回来曲二群会送她礼物。胡玉莺说不知道。丹丹说会的。因为曲二群他们去抓她爸爸了,而以往他们每次送她礼物的外出,都是去抓爸爸,曲二群如此做是向她道歉。此言一出,令胡玉莺震惊。原来这些日子发生了种种事,让敏感而懂事的丹丹隐约猜到了一些父亲的事。想到曲二群他们这次肯定会将丹丹父亲缉拿归案,而无法再向丹丹隐瞒,便向她讲出了她父亲的畏罪逃亡,以曲二群多年来对他紧追不舍的情况。再说西北某市那边,胡玉海见女教师多日不和他联系,便去找她,一连几次看她门锁着。尔后又去学校打听,得知她请假外出的情况后,胡玉海紧张起来。他潜往他干活的水站,远远看见一辆熟悉的警车停在那里。他转身逃走,直接上了火车站,乘车西去。胡玉海买了车票,是到西部宁省首府银川。但当列车在银川前一站罗平停靠时,他下了车。他在一家小旅店住下了,问店主一些问题,对方皆答不上来。而后他到街上走了一圈,所遇种种让他感到小县城古扑落后,与世隔绝,是一个理想的藏身之处。他看见一家面粉厂招工的启事,便前去应聘。因为他称身份证丢失,雇主本不打算要他,但一个女工在旁边插言:“又不是让身份证扛粮食包”。于是胡玉海被录取了,化名不再是刘会,而是同样难以引起别人注意的寻常名字陈平安。

  苏丽丽和王彦兵夫妇投资了一个玻璃矿,放炮崩山时发生了事故。炮手和技术员给第二个炮眼放炸药时,第一个已放满炸药的炮眼意外爆炸,技术员无恙,炮手致残,王彦兵被炸死。经有关部门调查后,认定爆炸是由王彦兵在第一个炮眼近前打手机所致。于是被判定死责自负,并赔偿伤残炮手5万元。苏丽丽不服判决,拒不支付赔偿金。法院强制执行,将她的一处房产查封。这天,溪湖派出所接到市局电话:孙家有纠集了一伙人在市法院门前闹事。曲二群率警赶到现场,经调查,孙家有是受苏丽丽雇用,其他人从是孙从劳务市场招募来的农民工。曲二群从现场旁的一辆轿车里将苏丽丽带走,依法对她拘留。孙家有等自然也就散了。不久,王彦兵的前妻来到所里,带了一些食品要看望苏丽丽。原来苏丽丽发现王彦兵的“外遇”是他的前妻和孩子后,虽然和王彦兵闹了一场,但最终接受了王彦兵照顾他们的现实,尔后很是厚待他们。故而王彦兵的前妻对苏充满感激之情。王彦兵的前妻也认为事故责任不在王彦兵身上,因为王彦兵从小就惧怕爆炸声,连鞭炮都不敢放,所以不可能呆在离炮眼很近的地方。曲二群感到,苏丽丽的不服判决也许有道理,所谓王彦兵坐在炮眼旁打手机一事,只是当事人炮手和技术员的一面之词,而他们与案件有利害关系。曲二群来到事故现场,看到被苏丽丽拖欠工钱的那几个农民也在现场。他们狠狠地说“这才是恶有恶报”,只可惜被炸的不是苏丽丽本人。当听说曲二群要对事故重新调查时,遭到他们的反对,他们甚至怀疑曲二群得到了苏丽丽的好处,因而对曲二群出言不逊。曲二群得知造成意外爆炸原因有四:前三点经过调研,当时都不存在,剩下的一点就是手机发射的电磁波可将炸药引燃,而炮手和技术员正是这么说的。曲二群到电信部门查问,证明事故发生时,王彦兵的确打过手机。曲二群拜访了勘查现场并作结论的专家。专家话里有弦外之音:如果责任在炮手和技术员,前者已遭不幸,后者家境不好,他们将担负不起对死者的赔付责任。这话让曲二群更感到其中有蹊跷。王彦兵是被爆炸中的一块飞石击中头部而死亡的。根据这一情况,曲二群用人体模型复制了一次爆炸,即把呈坐姿的模型放在炮手和技术员所说的离炮眼很近的地方,结果爆炸将模型炸碎。而将其放在远一些的地方,即通过勘查,曲二群认为当时王彦兵所在的地方,飞石果然击中了模特的头部。而在这样的地方打手机,不可能引发爆炸。试验后的当天晚上,那个技术员来到派出所,给曲二群跪下,求他放弃对此事的追查。并把他领到炮手家里,见其家境贫寒,而炮手今后也因伤残不能从事劳动。曲二群不禁想起了专家的话。如果让他们二人担负赔偿责任,将毁了两个家庭。曲二群沉默了,然而法不容情,他来到拘留所,和苏丽丽进行谈判,说他已拿到了可将案子翻过来的证据,但请求苏丽丽放弃炮手和技术员将无力对她进行的经济赔偿。他看苏丽丽开始不答应,便对她软硬兼施。软的,是向她诉说炮手和技术员的贫寒家境,硬的是就爆炸的真实原因说事。爆因是钻出的炮眼没有凉后情况下,就装进炸药。曲二群对苏丽丽说,王彦兵当时看快到下班时间,便催促他们快干,所以将炸药装到了未凉的炮眼里,所以王彦兵他负有责任。苏丽丽答应了曲二群的请示。案件被翻过来之后,苏丽丽带着一笔酬金答谢曲二群,被曲二群谢绝了。苏丽丽说“这是欠那几个农民工的工钱,连本带利”。曲二群手机又响了,佟子抱怨道“又是谁家的后院着火或羊丢狗走了。”接完电话,曲对身为刑警中队长的佟子说,这活儿你指定喜欢干。有人报案:汽车轮胎被人盗了。曲二群和佟子赶到现场,见一辆轿车被盗了两只轮胎。盗贼的意图很明显,你就是有备胎换上一个还差一个,车走不了,必须用他们留下的纸条上的电话号码和他们联系。

  曲让失主与盗贼联系,对方让失主将赎金打到他们的账户上,然后再告诉他被盗轮胎所在。这是一种从绑架人质犯罪演化出来的“绑架物资之绑架轮胎案”。所不同的是,人质有人看管,而轮胎只是被藏匿在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无人看管,所以支付赎金后去“解救”轮胎时,将见不到犯罪分子。曲二群他们正在侦案,失主因有急事用车,按盗贼要求用钱赎回了轮胎。曲二群他们很气恼,这等于在纵容盗贼。果然,盗贼变得十分猖狂,车轮胎屡屡被盗。曲二群一边派人收寻被盗轮胎,一边查寻犯罪踪迹。失主们见侦查工作没有进展,有的与盗贼交易,有的则找到派出所,指责曲二群他们办案不利,甚至说他们不作为。此时牛万宝在派出所“闲坐”(牛万宝的闲坐其实是在催使群二群他们追捕胡玉海),见状便为曲二群辩护,与失主争吵。曲二群此时只好采取一个危险措施,在停车集中的地方派人蹲守。之所以称危险,是可能因此惊动盗贼。果然,盗贼发现了网子,便收手不干,令侦案工作陷入僵局。正当曲二群他们束手无策,又发一起案子:太子山公墓有五座墓里的骨灰盒被盗。盗贼在现场给公墓管理处留言与他们联系。曲二群他们赶到墓地,看到被盗的五座墓里就有刚入土的张广才家族的祖灵。曲让公墓管理处按照盗贼留下的纸条与盗贼联系,对方开出一个骨灰盒二万的赎金。他们威胁公墓管理处,马上就到了清明扫墓时节,若不出钱赎买被盗骨灰盒,公墓管理处会招来烦。曲二群他们发现对方手段与盗轮胎者如出一辙,只是提供的银行帐户不一样。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伙人。曲二群他们摸排走访,没有线索。而清明节日益临近,况且民间又有“早清明,晚十五”之习俗,清明虽未到,溪湖街上已有出售扫墓用品的摊子。曲二群在摊上遇见了买香烛纸钱的张广才,张说由于祖灵入公墓,张氏家族家族人人将从各地来聚,共同为祖灵扫墓。公墓管理处怕失主到时闹事,提议将被盗公墓修补好,瞒过失主。但盗贼仿佛知道公墓管理处的主意,打电话告诉公墓管理处:他们将把失盗的情况告诉失主。墓管处无奈,开始与盗贼在电话中谈判。外出跑了一趟远途的老黄来所里反映:案发前他曾拉活到太子山,见公墓附近有一辆捷达车,因为挂外地车牌,他留意了一下,但具体车牌号没有记住。曲二群他们很是兴奋,此前因被盗的有张广才家祖坟,他们曾怀疑为当地熟知张家情况之人所干,因此走了弯路。他们来到高速公路入口,从录像上看到了那辆捷达车于案发当天离开了溪湖,向沈阳方向去。因为盗骨灰盒和轮胎进行勒索案,作案者不必滞留在现场附近区域,曲二群他们认为此车有重大嫌疑。他们驱车前往沈阳,在沈阳高速出口的录像里,又发现了此车踪迹,它下路进入沈阳。在其它路口的录像里,没有发现此车,就是说,此车没有离开沈阳。但大都市人海茫茫何处追寻此车,曲二群他们只好撞运气了。运气不错,在沈阳北站一家旅店门前他们发现了这台车,继而将三名嫌疑人抓获。在他们身上搜出的银行卡中,其中就有轮胎案中出现的银行卡。至此,证明三人也是盗轮胎者。清明前夕,五只骨灰盒被重新安放墓中,扫墓的人开始上山了。胡玉莺从市里给派出所打电话,说她不能按时回来,求所里去学校接丹丹。康英说:她明知丹丹怨恨咱们,怎么还要咱们去。老史说:胡玉莺是想让丹丹重新接受咱们。曲二群派康英去,遭到丹丹拒绝。而后曲自己去,仍遭丹丹拒绝,她甚至不让曲二群碰她的轮椅。二人僵持直至天黑,胡玉莺匆匆赶来。胡玉莺恼了,回到家后,积郁多年的苦痛和怨恨一齐发泄出来,她责备丹丹不懂事,为了她和她的父亲,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一时间声泪俱下。“你这是要累死我呀。”丹丹却静静地说:我不上学了,你也就不用受累。一下子噎住了胡玉莺,冷静之后,胡玉莺为曲二群他们辩解,说他们这是在履行职责,就象老师教学生读书是在履行职责一样,要丹丹不要怨恨曲二群他们。

  曲二群又去学校接丹丹,仍遭丹丹拒绝。她表示以后自己走,不会再劳累他们。丹丹果然自己滚动轮椅,并且不要曲二群跟随看护。当她走到一处路段时,看到曲二群用铁锹在为她填补路上的坑洼之处。当她重新接受了曲二群的推助后,向曲二群提出了一个胡玉莺曾向他提出的问题:她父亲罪应被追捕,但曲二群能不能把这事交给别人。曲二群没有回答,他告诉丹丹:她父亲逃亡在外忍受着生存、恐惧、思乡思亲的多方煎熬,非常痛苦。如果能归案,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回到家里,丹丹问胡玉莺:曲叔叔他们对她这么好,是不是为了抓到她爸爸。胡玉莺说:在你得病以后,曲叔叔他们对你只有怜爱了。丹丹说:咱们能让爸爸回来。胡玉莺问为什么,丹丹说:我还没有见过爸爸。曲二群和民警们又开始接送丹丹,丹丹则按当初的承诺捡回画笔给他们画肖像,她暗暗地观察他们的音容笑貌。在西北小城罗平县一家面粉厂,胡玉海默默地干活,力求不引人注意。他总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境地,别人不愿干的重活脏活他干,集体宿舍里,倒马桶的总是他。吃饭时,他总是排队在最后,排到窗前时,往往只有残汤剩羹,但他并无怨言。凡此种种,他反而引起那个在他应聘时曾为他说话的女人的注意,此女名王红,在厂食堂做饭。一次他排到打饭窗口,菜盆又见底,王红将一份事先留的菜打给了他。此后顿顿如此。胡玉海默默地接受,而且无表情。王红恼了:怎么这个谢字都没有。胡玉海道谢,但表情还是木的。王红伤心地说:热脸遇个冷屁股,我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胡玉海不解,问为什么。她说:你自己知道。胡玉海后来知道王红话里的意思了:一天他看见王红从外边买菜回来,一瘸一瘸的,原来是小儿麻痹。同是被上天遗弃的人,胡玉海走近了王红,帮她干这干那。而王红也很高兴指挥他干这干那。一天王红约胡玉海看电影,胡玉海不去,说他不爱去人多的地方。王红说如今人最少的地方是电影院。电影院里王红几次示爱,胡玉海都没有回应她。出了电影院,胡玉海告诉王红,他们做兄妹可以,但做别的不行,因为他不配她。王红恼了,说胡玉海是在骂她,因为作为残疾的人,明明是她配不上他。他辩解说他很想有个女人有个家,比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想,但他恰恰不配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家。王红认为这是他的托词,拂袖而去。第二天他没在食堂看见王红,被告知她回乡下老家了。他怅然若失。但几天后王红又回来了。她说家里让她相亲去了,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独臂鳏夫。人她倒不嫌弃,都是残疾人人嘛,但对方在家务农,而她想过城里的日子。胡玉海猛地将她拥进怀里。王红在城边租了一间房子,布置一新后,拉胡玉海去看。胡玉海说:你也不问我是什么人。王红说她不想问。曲二群在街上看见:林长水的那台巴士换了主人,一问才知林长水把车卖了,去做赚大钱的买卖了。曲二群对曾沉迷于传销的林长水不放心,便去问个究竟,正遇林长水和兰美阳在吵架。林兰二人有了孩子后,兰美阳便不再跟车,在家哺育孩子,收入减少了,开销却大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林长水便不再安心跑车。现在他终于找到了一门快速致富生意,投资一个由一家公司代为经营的养殖业,并成为这家公司的推广经理。而曾经江湖的兰美阳,知道没有掉天上馅饼的事,反对林长水做此投资买卖。曲二群一听,跟传销差不多。林长水不听曲二群劝告反鼓动曲二群也投资此业。林长水走东家串西家,吸引了不少投资者,都是手头不宽裕但想发大财的人家。其中就有孟繁民的父亲孟家琐。为了供儿子上大学,孟家琐借钱投资股市,几年下来,蠃了不少。家里有了积蓄,精神好,病也大大见轻。近日股市低靡,他便被林长水说动投资进去。不久这些投资者便得到了合同中承诺的高额回报。孟家锁一见如此大利,又拿出了大部分积蓄,连同回报再度投入到此养殖业中。而作为经理层的林长水,更是得了一大笔钱。但兰美阳不知这是福还是祸,将这笔钱存了起来不让林长水动用。兰美阳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这门养殖业生意是个骗局。这幢由欺骗搭起来的大厦顷刻倒塌,投资者血本无归。作为一名区域推广经理,林长水受到了刑事追究,曲二群他们受命从家里将他带走。孟家锁等愤怒而绝望的投资者簇拥在林家门前,讨要他们的血汗钱。兰美阳将被她封存的林长水的非法所得退还给了投资者,然而这只是他们损失的极小部分,于事无补。他们不肯离去,闹腾得林家大人哭孩子嚎的,几乎难以度日。兰美阳无奈,打电话向曲二群求助。

  曲二群带人来到林家,对闹事者好言相劝,但没人听,便变了脸,指责造成如此局面,他们自己也有责任。“都是你们的贪心所致!”谁知他们也不吃硬的,指责曲二群袒护兰美阳。由此议论曲二群和兰美阳的关系,有人说出了更难听的话。曲二群恼了,下令民警把林家父母、兰美阳母子从家里赶出去,然后将他们的家具、铺盖一样一样往街上搬。众人问其故。曲二群说:现在兰家只有这栋房子了,你们去找个买主把房子卖了还你们的债。众人一下子无话了。曾受曲二群恩惠的孟家琐站出来,将投资者们劝走。曲二群把这些投资者召集起来,了解他们的受骗情况,然后带着这些材料到省城找处理此案的相关部门,试图替这些群众追回受骗钱款。但是此部门门前涌满了受骗客户,相比之下,溪湖投资者的受损程度是小巫见大巫,根本排不上队。受骗金额虽小,曲二群便夸大渲染溪湖受骗者反应的激烈强度,甚至称有人出现了精神症状,以至于有人喝了农药。他软缠硬磨,终于为溪湖受骗者们争取回来了部分钱款。返款会上,曲二群好言安抚大家,鼓励他们振作起来。但孟家琐经受不住打击,果然出现了精神症状。他背着包要往省城去,说他接到了相关部门电话,要他去领取全部受损款额。曲二群看劝不住,便陪同他前往。在省城,得知所谓要他领款的电话是他的一种妄想,孟家琐沉默了。曲二群向他举例别的投资者受损程度远大于他,以此来安慰他。他的情绪暂时得到稳定,但回到家里,越想心里越是过不去,便唱了农药。曲二群闻讯赶到医院,见孟家琐已被抢救过来,他忿忿地指责孟家琐“你喝的太少了,应该多喝点。那么你就可以一了百了了。扔下老婆和还需你供养的儿子到另一个世界去找清闲去了。”曲二群的激将和讽刺在孟家琐身上起了作用。他由拒绝治疗变成和医院合作。他叮咛老婆:不要让在沈阳上大学的孩子知道。曲二群反而跑到沈阳,将家里的事告诉孟繁民,要他在此时挺立起来。孟繁民回到家中,对躺在病榻前的父亲说:“爸,我大学就要毕业了,以后这个家由我支撑!”孟家琐流下了宽慰的泪水。曲二群刚歇下来,兰美阳跑来告诉他:林长水被判了三年。曲二群沉默良久,问她怎么办。兰美阳想回到胡云莺的饭馆干活。曲二群说“那个活养不了你们娘俩,我找找工商部门,大街上给你弄个摊位吧。”在西北罗平。